鱼鱼鱼鱼鱼瑜

“刻意去找的东西,往往是找不到的,天下万物的来和去,都有它的时间。 
人生活在世上,最重要的是有爱人的能力,而不是被爱。 ”

害相思[民国脑洞]Tae×Tee(剧情特狗血,阅读需谨慎)

章二.

        身着素长裙的女子,把头发温柔的披在肩上,脸上红晕可爱,白嫩的小手轻轻挽起耳边柔软发丝别在耳后。

        “哥,我这身好看吗?”

      少女正值豆蔻年华,声音清脆,语调欢脱。

      胡光平看着妹妹从未有过的小女生打扮,不禁赞叹:“好看!”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,“你还男装好看,女装不适合你。”

      胡璟玉灵机一动,“哥你知道上头点名要你去做补兵吗?”

      “嗯?补兵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
      “昨天爹娘告诉我的,可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。大战又少人了,找会武功拿得起刀枪的壮丁去做补兵,上头点名要哥去。”胡璟玉把胡夫人说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给胡光平。

      “好啊我去。”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
      “哥你不会武功,也拿不起刀枪。”

      “嗯,你教我。”

      “……我已经和爹娘说好了,我替你去,你帮我去联姻。”

      “啪”,手中的钢笔掉落在地上,手中的信纸被胡光平揉成一团。

      “我是男儿!”

      钢笔掉落在地的声音之响,扰乱了人的思绪。

      胡光平看着前来劝说他的爹娘,平生第一次为了这种事红了眼眶。

      好。

        “我去。”

        “扑棱棱——”一只洁白的信鸽飞到窗前,放下爪子里白色的信封,认真的啄起窗边主人早就放好的食物。白瓷碗被啄出“嗒嗒嗒”的声音,房间里静得只有这声音。

        “我已经同意了,你们可以出去了。我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。”胡光平怔怔的望着窗边的鸽子,对坐在面前的胡老爷胡夫人有驱逐的意思。

        “你不用担心。反而你妹妹去了会不好过。”

        胡光平面无表情地点点头。

        “吱呀——”

        待他们关好门之后,胡光平拿起地上已经摔坏的钢笔,用袖子擦去灰尘,放在一个精致的红盒子里面。

        然后拿出一支新的钢笔,抽出一张新的信纸,提笔写下:“南浦凄凄别,西风袅袅秋。一看肠一断,好去莫回头。”落笔,塞进信封内。

        次日清晨。

        “光平,你的婚服我给你带来了。”胡夫人手中拿着外套刺着比翼双飞戏水鸳鸯金色烫边大红袍,旁的一个婢女手中玉盘里放着凤冠、霞帔,另一个婢女手中玉盘里是石榴红长裤,内衫殷红金丝烫边布衫。

        “他们一会儿就到,你快换上衣服,我给你梳妆打扮。”

        胡光平木讷的点点头。

        胡夫人叹了口气,“你和璟玉都是我的心头肉,谁受到伤害我也不好受。你到了北平可要好好的,不要让人欺负了去。受了欺负就和娘说,娘都给你安排好了。”

        胡光平看着身前的女人:依旧是碎花旗袍和朱红嘴唇、胭脂浓妆,唯一不同就是手腕上戴了金镯子,把原先的玉镯子换掉了。还有脖颈上头一回戴上了玉项链。整个人显得很喜庆。

        这个女人生他们时还很年轻,现在却很老了。再也没有之前的妖艳动人,只是眉间常带笑意和优雅的举止依旧如初般动人。

        胡光平低下头应了一声。

        胡光平费尽周折总算换上厚重的婚服,好在他身段高挑,身上有着尘世间少许女子才有的仙气,袅袅沉香随着梵唱入画般噬魂夺目的好看。

        “娘,为何不是西方的婚服?”胡光平坐在小镜子前看着母亲认真为他梳妆的模样,搭了话。

        “这婚服是你未来的夫婿送来的,可能是喜欢这一类的。”

        “哦。”

        气氛一时又冷下来,胡光平也不知和母亲闲聊些什么,只得百无聊赖的玩弄手中不知何时拿来的白纸。

          “著粉则太白,施朱则太赤;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;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;嫣然一笑,惑阳城,迷下蔡”。胡夫人用满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胡光平,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:“姑娘生的妙啊~”

          只须臾,绯色爬满耳根。

        “好了。假发看着点儿,可别让它在去的路上掉了。北平离这儿不远,也不近,你偷偷拿些点心,路上饿了就吃些。”胡夫人轻笑两声,对他嘱咐道。

        胡夫人接着拿出一个玉佩,“这是我嫁过来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,它给了我一生的好运气。希望你也如此。”

        胡光平点点头,将玉佩受下了。

        “我给你买了些合身的衣物,有男子的也有女子的。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情就不要出去,出去就要穿上女子的衣物。”

        胡光平又点点头。

        颠簸了不知多久,胡光平怀里偷藏的点心都吃完了,才到了北平。

        旁的丫鬟扶着他进了司家大门。

        这司家真的是漂亮啊!

        偷偷从头纱中四处乱瞄的胡光平在心中感叹到。

        忽然就被一个男子握住了手,胡光平下意识的抽回手,但是不成想这男人的手劲儿比他手劲儿大多了。

        自己的手被一张厚实温暖的男性的手握在掌心。胡光平在头纱底下悄悄红了脸颊。

        怒瞪了旁的男人一眼。以为人家看不见,却又好像看见那男人朝他笑了。

        胡光平又羞红了脸。

        拜完了天地后被人簇拥着送入洞房。

        “不要讲‘浑话’,我夫人都害羞了,一会儿哄不好了,我的洞房就没法圆了。”司鸽毫不忌讳的大声喊着,边喊边拦腰抱起被人群挤的有些懵的胡光平。

        “好啊,好啊。这媳妇儿刚过门儿,就知道护着了。”檀木椅上的司夫人扭头对司老爷笑道。

        司老爷点点头,“这胡家公子是真比胡小姐还要美上几分的:手如柔夷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,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正是形容的他。”

        司夫人也满意的点点头,接着又忍不住笑起来。

        胡光平被拦腰抱到了新婚房,想叫出声又不敢叫。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小脸蛋儿又红了几分。

        自己何时像个小姑娘一般容易害羞了?真羞。

        抱着人的司鸽似乎是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情绪波动,在他的耳畔轻声说:“夫人,不要紧张,我是你的夫君啊。”

        怀里的胡光平愣了几秒,点点头。

        将怀中的美人儿放到床上,司鸽迫不及待的掀开美人儿的头纱。

        胡光平又紧张又激动,生怕人家揭开头纱后看到一个男人而生气的跳脚要杀他全家。

        司鸽看到头纱掀开来的小脸儿愣了几秒,胡光平的心脏也在这几秒里“扑扑”跳个不停。

        谁知道那男人笑的意味深长。

        “夫人可知道骗人是不好的。”

        胡光平咽下口水,点点头。

        “那夫人一定也知道骗人都要有惩罚的。”

        胡光平狂点头。对对对,我都知道你放过我吧。

        “那夫人要接受夫君的惩罚了哦~”

        胡光平接着胡乱点头。半天反应过来,挣扎着:“不对、对!我……”我不是你的夫人,我妹妹才是。话还没说完,就被人捏住了脸蛋。

      “那好,这个惩罚呀——”司鸽的笑意更甚,靠近胡光平不知是被捏的红红的还是害羞的红红的小脸蛋儿,“夫君就给夫人留下了。夫人对夫君好呢,可以减轻哦。”

      “唔不……唔唔。”不要捏我的脸!

      司鸽看到他嘴角的点心屑,笑着给人擦去,“偷吃点心。”

      看他呆愣的小眼神司鸽不由得心情大好,勾勾人家的小手,学女子撒娇似的说:“夫人叫声夫君听听可好?”

        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胡光平想都没想就叫出口,反应过来后眼前那人距他只有三个手指头的距离了。

        然后猛地捂住嘴。

        不成想那个司鸽却凑近他红红的的耳朵,咬住肉肉的耳垂故意用低沉的嗓音道:“心微动。”

        耳鬓厮磨。

        什、什么意思?……这人……不是一开始就看出来他胡光平是男儿了嘛?!

        尊严受到侮辱的胡光平猛地挣脱司鸽的手:“我不是你的夫人!我妹妹才是!”

        “我知道。”司鸽的大手又握住胡光平的衣角。

        “可是我喜欢你呀,我又不喜欢你妹妹。”

        雾未散尽,你支一小舟,在江南里慢摇。心微动,你可爱脸庞,你动人目光。

我是可爱的小注释(๑>؂

      又来叨逼叨与正文无关的小事儿啦。

      带着愉快的心情或是差劲的心情看完此文后变得愉快的心情的你,还记得文中的信鸽和光平提笔写下的那首诗吗?

       宾果!它就是唐代诗人白居易的《南浦别》。(以下赏析截取于书本,有大量删改。侵权即删。)

      *这首送别小,清淡如水,款款地流泻出依依惜别的深情。 (那么光平是写给谁的呢?)

  诗的前两句,不仅点出送别的地点和时间,而且以景衬情,渲染出浓厚的离情别绪。“南浦”,南面的水滨。古人常在南浦送别亲友。《楚辞·九歌·河泊》:“送美人兮南浦。”江淹《别赋》:“送君南浦,伤如之何!”故“南浦”像“长亭”一样,成为送别之处的代名词。一见“南浦”,令人顿生离忧。而送别的时间,又正当“西风袅袅”的秋天。秋风萧瑟,木叶飘零,此情此景,不能不令人倍增离愁。

  后二句写得更是情意切切,缠绵悱恻。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最后分手,是送别的高潮。诗人捕捉住这关键时刻一个最突出的镜头:分手后,离人虽已登舟而去,但他频频回过头来,默默而“看”。“看”,本是很平常的动作,但此时此地,这一“看”却显得十分不寻常:离人心中用言语难以表达的千种离愁、万般情思,都从这默默一“看”中表露出来,真是“此时无声胜有声”。从这个“看”字,读者仿佛看到那离人踽踽的身影,愁苦的面容和睫毛间闪动的泪花。他的每“一看”,自然引起送行人“肠一断”,涌起阵阵酸楚。诗人连用两个“一”,把去留双方的离愁别绪和真挚情谊都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  最后,诗人劝慰离人:“好去莫回头。”意思是说:你安心去吧,不要再回头了。此句粗看似乎平淡,细细咀嚼,却意味深长。诗人并不是真要离人赶快离去,他只是想借此控制一下双方不能自抑的情感,而内心的悲楚恐怕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
        你看出来什么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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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不对鸨鸨胃口的,可以不要看的。非常感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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